画过一阵子素描头像的人,多半遇到过这样的尴尬:眼睛、鼻子、嘴单看都画得挺像样,凑到一张脸上,却怎么看怎么不像模特,朋友看了只说一句“画得挺好看,这是谁?”问题往往不在手上功夫,而在于从一开始就把头像画成了“标准人脸”。
三庭五眼是标尺,不是模板
入门阶段都会学“三庭五眼”:纵向把脸分成三段——发际线到眉线、眉线到鼻底、鼻底到下巴,长度大致相等;横向脸宽约等于五只眼睛,两眼之间空出一眼的距离。它的用处是给你一把检查的尺子:五官位置偏没偏、比例错没错,可以对照自查。
但它是成年人大致的平均值,不是每个真实的人。真实的人恰恰活在这些平均值之外:有人中庭偏长,有人两眼间距特别宽,有人发际线很高。把三庭五眼当成必须套上的模板,画出来的人就会千人一面——每处都“标准”,却谁也不是。
特征藏在和平均不一样的地方
判断“像不像”,先找偏离。具体观察时可以从几处入手:
一是外轮廓。脸型是方是圆、颧骨高不高、下巴尖还是平,外轮廓的剪影常常一两笔就决定了第一眼像谁。
二是五官的个体差异。眉眼间距、眼睛的长短、鼻头的宽窄、嘴唇的厚薄,这些和“标准值”的差别,正是一个人区别于他人的地方。
三是发型与发际线。发际线的形状直接影响三庭的观感,也常常是一个人最稳定的特征。
动笔前先花几分钟找出两三处最明显的偏离,画的时候优先保住它们,比把每个五官磨得精细更有效。
先抓大形,再谈五官
新手常见的顺序是先画一只精雕细琢的眼睛,再往下凑别的五官,结果位置越画越歪。更稳妥的顺序是反过来的:先用轻的长直线框出头部的外轮廓和动态,把发际线、眉线、鼻底、下巴这几条关键位置线轻轻定出来,确认整体比例和特征没有大问题,再进入五官。
起形阶段线条要轻,方便随时调整;特征一旦在大形阶段就画丢了,后面铺多少调子也救不回来。
用比较代替感觉
“感觉差不多了”是头像画不准的另一个来源。可以给自己定几个检查动作:垂直、水平方向拉几条参照线,看两眼是否同高、鼻翼和眼角的位置关系对不对;用鼻底的宽度去量嘴的宽度,用耳朵的长度去对照眉毛到鼻底的距离;时不时把画放远看,或者对着镜子看,很多失衡会立刻显形。
画不像很少是因为出了大错,多半是这些小偏差叠在一起。多比较、多看少画,比多画几笔更有用。
最后说一句这份资料的形式:这是一套视频教程合集,按专题分文件夹整理,包含素描女肖像、素描男头像、石膏、静物素描等素描内容,也附带油画与水彩静物示范,各专题内视频按讲次编号排列,可以按自己关心的题材挑选观看。
肖像画吸引人的地方,恰恰是每个人和“标准答案”不一样的那部分。下次起形之前,先回答自己一个问题:这张脸最不一样的两三处在哪里?把答案画准了,“像”就已经完成了一半。
